歐陽修在《岳陽樓記》中這樣寫:“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,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!睙o論是居廟堂還是處江湖,人們都應該清楚
自己的
定位,否則廟堂與江湖何來秩序可言?
人生百味,可哪種
味道最
適合自己,需要每個人的準確定位。
農(nóng)民們也許都深知因地制宜的道理,深處種菱淺種稻,他們對每一寸土地的定位再清楚不過,找準定位不過也就這么
簡單。都說術(shù)業(yè)有專攻,不一定要學富五車,專攻一
門術(shù)業(yè)一樣是對自己定位的最好詮釋。
或許社會就像一棟大廈,其中幾層早已是人滿為患,可出于盲從和獵奇心理,一批又一批的人們依舊帶著滿腔熱血沖進人潮最多的那一層。既然一層已經(jīng)不堪重負,何不再去別的樓層
尋找適合自己的機會?越來越多的隨大流儼然成為了
我們的鐐銬,而戴著鐐銬跳舞,便注定難以找到自己的定位。
有些人始終在
路上探尋,探尋準確的定位。余秋
雨在他探尋文化的苦旅中說:“我在
山河間找路,用短暫的
生命貼一貼這顆星球的嶙峋一角!彼目嗦媒沂境鑫幕部梢杂辛硪环N定位,他的文化基于他對自然的
熱愛,是自然演變而來的成果。一場苦旅,賦予文化一個全新的準確定位,余秋雨找準了文化的定位,更帶給國人對文化與自然的深思。
許多人也許秉著是金子總會發(fā)光的
信念,可是金子真正的
價值真的是無論在哪都有所體現(xiàn)嗎?
詩人西川說過:“歷史僅記錄少數(shù)人的豐功偉績,其他人說話匯合為沉默!碑斀鹱舆深埋于土中時,它也只是沙礫,是沉默的其他人,這并不是它最好的定位,但當它成為工藝品,在柜臺上閃閃發(fā)光吸引眾多目光時,它才有
可能成為在歷史上留下豐功偉績的少數(shù)人。也許柜臺才是最適合它的位置,而人也需要找到那個準確的定位,即使沒有留下豐功偉績,也至少不要成為被湮沒的沉默的大多數(shù)。
“居軒冕之中不可無山林之氣味,處林泉之下須懷廊廟之經(jīng)綸!彼幹夭煌,情懷自然不同,但總有一種是心中最愛。擺脫局限,擺脫
執(zhí)著,讓所有的
選擇,探尋,猜測,想象都為那個最合適的定位鋪下最悠遠的
道路。
就這樣,義無反顧地走在那條悠遠的路上,走向最適合自己的
遠方。